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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我介紹
Ichi:我叫大木一郎,大家叫我 Ichi,我來台灣三年多。
Moni:我叫Moeki,中文叫谷萌生,我從日本的福岡來的,來台灣第四年現在大四,喜歡玩滑板。
Yutaro:你好,Yutaro,22歲從千葉來,Nice to meet you.
Issei:我是高橋一成,現在在實踐大學讀時裝設計。
Shun:我是大川真,我也是實踐大學四年級,我在企管系。
Rio:論央,大都都叫我Rio,我從橫濱來的。我在國際企業管理的英文系,興趣是玩卡片還有足球。
Souta:大家好我是Souta,我是開朗的人,我喜歡跟大家聊天喝酒出去玩,我喜歡玩電動,喜歡玩任天堂大亂鬥,我們每天都在玩。
你們是有一個遊戲室嗎?
Souta:對,Rio房間有一個很大的螢幕。
Zen:我叫松尾全,大家叫我Zen,我現在在實踐大學讀服裝設計。
Issei:Zen是我的學弟,我們現在在做服裝週。
Nichika:我是田中二間,nick,沖繩來的,跟 Rio 一樣的科系。
除了你們之外還有什麼人會來這邊?
Rio:學弟,但現在不在這邊。
Issei:隔壁中間有可以通過的地方,所以算是一起住的。
Souta:對,都跑來跑去的。
Moni:剛開始是Rio和Ichi住這邊,隔壁是別人,他們搬走之後跟房東說可不可以租,然後他就在找同學一起住,所以這一樓都是日本人。
Moni:這個房間是大家進來會先來看的房間,有點像是客廳
Souta:才不是客廳。
Moni:因為大家都會在這邊喝酒、抽菸、聊天。
為什麼你們來到台灣?
Ichi:我的話,高中的時候一直想去外國留學。台灣是比較近,聽說跟日本的文化有一點像。但是現在的話,我想介紹台灣最好的地方給日本人。
Issei:高中畢業的時候來台灣,那時候覺得中文在世界上越來越重要。台灣跟日本的關係算是好的吧,沒有那麼有壓力來留學,而且台灣人的個性很熱鬧。
那台灣跟日本的哪個地方有點像嗎?
Issei:我覺得沒有像吧,我住在東京,東京的人算是不管旁邊的人,但是台灣的話,如果有發現旁邊的人發生事情的話,大家會照顧他,我喜歡也習慣這樣子,所以我來台灣。
當初還沒來的時候,知道台灣人會有這樣照顧人的個性嗎
Issei:其實沒有,第一天在台灣上課的時候,完全聽不懂上課的內容,旁邊的台灣人會關心我聽不聽得懂。但是東京的話對外國人沒有那麼溫柔,所以第一天才知道台灣人是很開放的。
Moni:我的動機是畢業旅行,高二的時候,在畢業旅行的時候第一次來到台灣,那時候對外國留學就有興趣,因為我的爸媽也在國外留學過。但是對留學的印象就是學費、生活費很貴什麼的。可是我畢業旅行的最後一天,有一個自由活動的時間,我們五個人一組跟台灣觀光系的學生,帶我們去很多地方,剛好有個人是日本人的留學生。他對我說其實台灣的留學比日本便宜,而且可以學到中文,又是在外國,所以可以成長很多。
第二天的時候有個機會,跟台南的高中交流,當然那時候我跟他們的英文還沒有那麼好,那時候我覺得有點無奈,我們想聊天但是我沒辦法溝通,有這種感覺。所以我回到日本之後,我馬上開始在網路上學中文,而且對台灣留學的興趣越來越高。高三的時候我才認真的學中文,雖然那時候對台灣的人情味、文化沒那麼熟,可是我一來台灣就覺得是還不錯的國家。18歲到現在22歲,都是我變成大人的時間,在這蠻重要的期間都在台灣,我感覺成長好多,所以台灣的生活對我的人生是有幫助的。
Issei:在我高中時,那時候開始去補習班,名字是台灣預備校。去那邊學中文,但補習班的老師是台灣人,那時候就想到去台灣好像也還不錯。高中二年級的時候來台灣參加大學參訪的活動,結果剛好看到實踐大學,我才知道台灣有念服裝的學校,那時候我已經喜歡服裝設計這件事情,所以來到台灣繼續學服裝設計。
是否會感覺到,在那裡生活的時間越長,無論身在何處,就越覺得自己是日本人?
Issei:吃東西的習慣吧,台灣跟日本食物的味道差很多。一開始不習慣,但是現在越來越習慣了,但是我覺得,台灣人沒有那麼常吃蔬菜,對我們來說蔬菜是很重要的,一個素的味道。
Moni:下一個是 Yutaro 的認真演講(笑)。
Yutaro:我覺得啊,感覺到自己是日本人的時候,像在去滑板店的時候,看到日本雜誌、日本的衣服(Evisen、Tightbooth)那些,還有我們在新生橋滑板完後。我們去附近吃餛飩、抄手、滷肉飯的店,那邊沒有白飯,但是我們是需要配白飯的。
Issei:還有八方雲集,為什麼沒有白飯。在日本的話雖然沒有專門的餃子店,但去拉麵店吃餃子的話,一定需要配白飯。所以我覺得八方雲集在日本開店的話一定要賣白飯,不然日本人會嚇到。
Ichi:我一開始來台灣的時候,去全家買白飯,帶白飯去八方雲集。
Moni:我會外帶八方雲集然後回家裡煮飯,太日本人了。
Issei:還有要有味增湯,算是一個定食的概念。
Moni:我們日本料理的規則是三菜一個湯,三個菜有主菜跟副菜。
Issei:台灣餐廳算是一個菜,份量太多了,應該分開來。
Moni:我不知道適不適合講,我第二次去台灣的時候,去看大學,那時候高三冬天的時候,台灣蠻冷的,十幾度。我訂了西門的飯店,我以為我中文學蠻久了,可是飯店她聽不懂我說的。那時候房間太冷了,然後我跟櫃台打了電話。「不好意思,這裡沒有暖氣嗎?」他說「嗯?沒有啊?」我說「現在十幾度呀,怎麼沒有?」她說「因為這裡是台灣啊。」(笑)
我後來住在景美的時候,我的冷氣沒有暖氣,那時候的冬天特別冷,有時候只有4、5度。冷氣遙控器沒有暖氣的按鈕,那時候意識到自己是個日本人。
Issei:台灣的冬天沒有那麼冷。
Moni:可是一直在台灣就覺得冬天也蠻冷的,我上次回去日本的時候,我帶著跟台灣冬天穿的一樣衣服,那時候只有3度,冷死了。我只帶一個帽踢,小看日本了。
Issei:我們一開始來的時候有疫情,那時候要先兩個禮拜的隔離時間,那時候我們才發現台灣的飯店雖然有窗戶但是不會曬太陽,在日本的規定不會這樣,但是在台灣會住到那種很怪的房間。
Moni:我隔離的時候,我在高雄訂了一晚300元的房間,然後我一進去就發現太暗了吧。
很像Ichi的房間嗎?
Ichi:對,我還有在隔離的感覺。
在日本的生活,來到台灣後有什麼改變嗎?
Ichi:我現在在台灣跟朋友一起住,所以什麼時候都可以回來。但是在日本的話,不能太晚回家,我的媽媽已經睡覺了。而且現在我不用在乎其他人做什麼事,所以很方便。
Moni:我也有跟他一樣的意見,可是在台灣的話,就是什麼都要靠自己,獨立的。在日本跟家人一起住的話,洗衣服、吃飯、曬衣服,媽媽會幫我。可是我開始一個人住的話,我才發現這些都很麻煩的。要吃飯的話,要出去吃還是要煮泡麵,還是要外送,那時候就覺得,啊!謝謝媽媽。我那時候回去日本的第一餐是媽媽做的漢堡排,不會哭但是蠻開心的。還有,開冰箱的時候,什麼東西都有,兩盒的雞蛋、納豆,綠茶跟麥茶都有。我們現在的冰箱裡面就是一些過期的飲料。
Ichi:其實這裡,附近有一個「媽媽小廚」。
Issei:自助餐店,但是他們特別賣的是滷肉飯。對我們來說,那間店是台灣的媽媽味道。滷肉飯60元,可以選三個菜一個湯,很不錯。
在這空間平常都做些什麼,平常怎麼度過一天
Issei:在台灣的一天是,早上起床...
Zen:早上嗎?
Ichi:Issei 沒有鬧鐘。
Issei:應該是中午起床,因為念服裝設計的。白天跟晚上已經反過來了,晚上做事情,白天是睡覺的生活。還有我喜歡晚上很安靜的情況下專心做事情,所以我覺得這個時間是對我很重要的。
Zen:現在沒有那麼忙,我們下課的時候,我們去信義區看衣服,逛逛,最後在夜店玩。
Issei:最重要的事情是去夜店玩。
Zen:去夜店找可愛的女生,有時候會有很麻煩的事情。
在這邊的其他人會覺得很困擾嗎?
Issei:還好啦,最後笑就好,男生覺得還好,女生會覺得問號問號。
Zen:那時候才知道男生跟女生的想法是不一樣的。(笑)
Ichi:我們的話,下課後馬上去玩滑板,結束後去7-11(卡seven),一邊吃一邊聊天,然後回家。週末的話,晚上去花博公園的 Maji Square ,很多的外國人在那邊玩。有時候去信義區,但是我比較喜歡 Maji Square。
Moni:可以騎Ubike 回來。
Ichi:他們上次從這邊到古亭,騎 Ubike 回來。(笑)
Issei:Yutaro 太誇張,那時候在信義區玩到早上,他突然說那我騎 Ubike 回去,就開始騎了。
Ichi:他是超級 Local。
Yutaro:但是,有一次沒回到家,手機沒有電,在公園那邊睡覺。
Issei:日本人太誇張了。
在日本也會這樣嗎?
Issei:不會欸,但有一次 Yutaro 他來東京的時候,那時候在東京喝酒,我們去看 SLS(Street League Skateboarding),那是街頭滑板在世界上最大的比賽,第一次在東京舉辦。那時候我喝醉到早上我搭電車回去群馬縣,我早上八點半搭車,結果在電車上睡著,結果下午的時候在橫濱車站醒來。電車應該繞了很多次,超可怕。所以不想在東京喝醉。還有涉谷很可怕,「Shibuya meltdown to die」。
在台北最喜歡的地方是哪裡?
:圓山、北安路。
Issei:因為這裡有時候可以開一個派對。之前有30多個人來這裡開派對,這裡可以放音樂。樓下的房間沒有人。
Moni:兩年前的聖誕節,我們一起喝酒。有時候我們凌晨喝酒,有次凌晨兩點左有電鈴響了,我們以為別的朋友來了,很興奮,打開門結果有兩個警察。
Ichi:警察說:「安靜一點可以嗎,居留證拿出來。」
Moni:然後一年前我們看足球世界盃賽,那時候是日本對德國,我們用投影機看直播,德國很強但日本還是贏了,我們在房間裡叫得太誇張。房東打電話給 Rio 說「樓上在幹嘛,太吵了吧」,我們跟他說在看日本的比賽,太開心了!房東就說好啊。
在日本最喜歡的地方是哪裡?
Issei:你知道輕井澤嗎,在長野跟群馬縣之間的地方,那邊很 Peace。我去那邊的話心情很開心,輕輕鬆鬆。去那邊的 Outlet 逛衣服逛街之後,去泡溫泉再回家,那邊的空氣是很舒服的,所以我真的蠻喜歡。
Ichi:我的話,鎌倉,那邊是我的 Hometown,夏天很多年輕人來海邊玩,那邊很多 Beach House,喝酒也有,風景也很漂亮。還有冬天的時候也是輕輕鬆鬆,很安靜,我的心情很舒服,如果壓力很大的時候就去那邊,Chill一下。
Issei:Chill 的地方很重要,日本很多 Chill 的地方,大自然。
Moni:我家住在山坡的上面,下去的時候有一家 Lawson,藍色的那個便利商店。我們晚上的時候集合的出發點,在台灣卡 7-11 的那種感覺。我的朋友們開車過來,沒什麼計畫,聊一聊,有時候會一起 Rap Cypher。然後有四個人要剪刀石頭布,分東西南北,北的人贏的話,就一直往北部開過去,如果是北九州的話一定會有海邊。到那邊再聊一下,再回家。
有一次是西部的人贏了,我們凌晨12點往西部的方向開過去,然後到了長崎,凌晨五點,我們就這樣抽菸回家。所以在那個 Lawson 是我們的出發點,我的秘密基地的感覺。
Yutaro:我的話,高中千葉的朋友也是跟 Moni 類似,在電車橋下集合,騎摩托車的、腳踏車都有,隨便玩。我們家附近有海,常常去那邊騎車,下班下課,騎車、吃飯、玩滑板、玩音樂。就是隨便玩的感覺,我們有會修車、做衣服的人,像 NARSE 一樣,不同的興趣,但是一起成長的感覺。
滑板對你們來說意味著什麼?
Ichi:有熱情的habit
Moni:是一個我的生活一部分,下課後去滑板是我生活的其中一部分,並不是愛好或是喜歡的東西,滑板是我生活的要素。沒有的話就像沒有吃早餐或晚餐一樣。
怎麼開始滑板的?
Ichi :我爸爸朋友在我十歲的時候給我的生日禮物。但是我以前沒有每天玩,就隨便玩,來台灣以後開始認真玩。
Moni:我的滑板歷史沒有那麼久,我高中畢業才開始。因為我高三的時候三月畢業,本來打算直接來台灣學中文六個月,九月就可以直接讀世新大學,可是那時候剛好疫情有入境的限制,日本也限制的蠻嚴重。我朋友剛好那時候開始玩滑板,我也沒什麼事情,我高中朋友晚上就問我要不要玩滑板。那時候就開始滑板,來台灣前半年真的就一直玩。那時候學中文、打工和滑板是我生活在做的事情。
Yutaro:在日本的時候周圍的朋友都在玩滑板,我也就突然玩板,就一直隨便玩。來台灣後有很多接觸滑板的機會,才開始比較認真想對待滑板的文化。
那時候都在哪裡玩滑板?
Ichi :在日本很少去街上,我只去Skate Park,因為我很少滑。
Moni:火車站的後面有一個空間,不是滑板場,我在北九州的一個叫小倉的地方,那邊有一個空間,小倉的 skater 都在那邊集合,所以我也去那邊玩。
Yutaro:我在日本開始街滑,來台灣之後,先去滑板店跟 Kutinawa 玩,一開始什麼都不知道,就用滑的去新生橋見面。
在日本的滑板風氣是怎麼樣的?
Ichi:環境嗎?我覺得外面的環境,台灣比較好,台灣的警衛比較不會趕走 skater,但是日本很常會這樣。
每一個 Spot 嗎?
Moni:滑板場以外的一些公園、火車站附近。
Ichi:一般的人也是,看起來不喜歡我們。但是台灣人感覺對我們很輕輕鬆鬆,我們很方便。但是裡面的話,我覺得在日本比較厲害。因為很多地方都有很厲害的滑板人,從小時候可以一邊看他們厲害的部分,一邊做自己的,進步比較快。還有很多文化。
Moni:我住的環境,小倉是一個小小的地方,沒什麼很有名的滑板人,所以剛開始遇到很厲害的人會覺得不敢跟他們在同個空間一起玩,一開始有那個感覺。我剛開始的時候在疫情的時候,那時候除了我以外,有很多剛開始的滑板人,所以有著跟他們一起進步的感覺,那時候疫情日本突然變很多滑板人,一部分是好的,但某部分是不好的,他們沒有尊敬跟了解到滑板的文化跟規則什麼的。對我來說那個環境蠻好的,超多人的,玩到凌晨還是蠻熱鬧,因為周圍環境沒什麼店開著,所以我其實玩得蠻輕鬆。
可是我回去日本的時候,我覺得日本的滑板文化沒什麼成長,民眾還沒有接受滑板人,而且日本的交通已經整理到,路上都是汽車而已,所以對開車人來說滑板有點危險,在台灣路上很多機車、腳踏車,滑板就沒有那麼危險。
Ichi:我覺得在台灣,滑板人會怕汽車,在日本的話,汽車會怕滑板人。
Moni:日本人對滑板的印象,沒有那麼好,現在也是。所以在滑板的環境來說,台北比我住的地方好很多。
Yutaro:千葉的話,可以去Street的地方很多,但很快會有警察來,我們的地方跟台灣都有好地方,所以合在一起的話,最好。
影響你的滑板人
Issei:國中開始玩滑板,因為Supreme的風格很帥,那時候在我群馬縣家附近的公園玩,跟東京一樣是在關東,群馬縣有很多厲害的滑板選手,根岸空(Sora Negishi)、星野大喜(Daiki Hoshino)。他們常常在我去的滑板場練習,日本的滑板場常常遇到一種情況,有時候小朋友太厲害了,讓我們壓力很大,所以國中時一起玩的滑板人都變成了現在流行的滑板選手。所以我們也會被影響到,想要也做很帥的東西,所以日本的滑板風氣是還不錯的,很容易遇到很厲害的滑板選手。跟他們聊天會覺得他們蠻 Nice。
Ichi:對我來說,最影響我的是,三本木 心(Shin Sanbongi),他是神奈川縣茅崎人,也住在鐮倉附近的海岸,他也是衝浪人,我的爸爸也是衝浪人,他的風格很多是從衝浪來的。比如說他做的 tricks,跟大家不太一樣,選的 spot 也不太一樣,但是他超帥,他的 tricks 比其他人強大太多,我想變成那樣的人。他有 Adidas 跟他的簽名鞋款,我覺得日本很少有做到那樣的人。
Moni:最影響我的選手是,Kyonosuke Yamashita,他最近常常來台灣錄滑板影片。她是我剛開始看滑板影片,我看到有個美國滑板 Youtuber 跟他的影片,當時15歲的Kyonosuke身高不高,可是每個動作都很快,他選的 Section 很大跟 Trick 是普通人想不到的那種,那時候我是什麼都不會的時候,但我那時候想到我一直努力的話,會像他一樣厲害,他不是我的目標,可是有影響到我,雖然還不知道自己的Style,我有時候學他玩的感覺,自己也會知道自己的 Style。第一次他來台灣時,他在信義區滑板的時候,那時候我在家附近的咖啡廳讀書,他們發限時,我想看一次他,所以我去找他跟他聊一下,跟他說我被他影響到的,雖然他很厲害,但給我的感覺很好,沒有自大的感覺,超級けんきょ。
Yutaro:我一開始沒有最喜歡的skater,但是我喜歡一個滑板crew,「dobb deep」,在 Ichi 住的神奈川,那個地方超local 很多厲害的skater,一開始我的跳舞前輩跟我說的,超喜歡他們的skate syle。他們在神奈川一起長大, 一起成長,有skater也有rapper,喜歡他們有 Family 的感覺。
除了玩滑板以外其他的事情
Ichi:我有上課還有在冰淇淋店上班,在 Kutinawa 旁邊,我們共用廁所。
Issei:他下班之後跟kutinawa的店長聊天還有喝酒,環境還不錯。
Moni:我的話,上課滑板以外,我在桃園的拉麵店上班,介紹一下我老家,福岡北九州有一個拉麵,我覺得是全世界最好吃的豚骨拉麵,叫做石田一龍,在日本有13家分店。那個社長想要海外駐店,我的老闆是那個社長的粉絲,他直接去北九州找他,說想帶這個味道到台灣,那個社長也同意說一起加油吧。我的國小朋友在那邊工作,我跟他聊天的時候,他說今天有個台灣人來本店,說這件事。我馬上跟社長說我高中時就很喜歡吃這個拉麵,我也想幫忙,就開始這個計畫,先從當台灣店長跟日本社長的翻譯者開始。我畢業之後也會在台灣的一號店工作,跟老闆一起規劃中預計6月會開店,希望在台灣有好多分店,在台灣的豚骨拉麵市場還沒有很大,我覺得可以很突出,所以我現在還在努力中。
Yutaro:學中文,還有DJ、騎車,我在日本騎 SR400。假日跟 NARSE 的朋友交流、喝酒,玩DJ。之前去過美國,紐約跟洛杉磯,喜歡西海岸的 Style。
Issei:滑板以外,我們的人生是,開心就好。
Moni:我們的目標是,「最後要笑出來」,什麼情況都是最後要笑。喝酒的時候喝到誇張,最後要笑,有時候跟Ichi他們喝酒的時候,開玩笑說今天的目標是什麼,他說:「最後要笑」我們比較重視 peace。雖然我們會因為不同的意見溝通,有時候從外人看會感覺我們在吵架,可是我們最後就會說:「一起加油吧」,我們常常溝通,不只是好玩就好,我們有時候會講將來的事情,將來的構想,我們也會提意見。
Issei:常常溝通,會學到了解自己的感覺。
Moni:別人跟我講,然後我跟他們講,才知道其他人看我的樣子,這是客觀的,所以我們這三年成長蠻多,之後也希望成長,一起 Push up。
想對出國留學/生活的人說些什麼
Issei:如果有人要去留學或者出國的話,一定要先有朋友,但是一開始不用那麼熟識。重要的是先認識一下很多的朋友們,才知道自己適合的朋友們。用本國語溝通的話分得出來,但用外語的話一定分不出來那個人是怎麼樣的。先跟別的國家的人溝通一下,這是一個最重要的。
Ichi:我的話,先試試看滷味,未來要來台灣的日本人。我一開始來台灣只知道一個滷肉飯店,但最近才發現在台灣很多其他風格的滷肉飯店,所以一定要去很多地方試試看不同風格的滷肉飯,滷味也是,可以找到你最喜歡的風格。還有,如果沒有錢的話,可以去學餐,便宜、品質很棒,豆花也還不錯。
Issei:我愛鴨血。最近很喜歡「三顧茅廬」的麻辣鴨血,現在吃過最好吃的。
Ichi:我不喜歡鴨血,看起來不好吃,如果你跟女生約會的話,你會看他的外表,就像你看鴨血一樣。
Issei:如果對女生的話,如果他臉有可能不好看,但是他的個性很好,就像鴨血一樣。
Moni:還有就是滷味,一開始不可以點中辣,台灣的中辣還是蠻辣的,日本人可以先從微辣開始。還是先跟老闆問:「你們家的中辣是蠻辣的嗎?」來台灣之前先要記得這句話。
Yutaro:還有一定要刷載具,錢包都是發票很麻煩。
Moni:住在台北的話一定要買定期票,如果你每天都出去玩很方便。
Yutaro:或者那個,那個黃色的腳踏車。
Moni:對,Ubike很方便(笑)。
Issei:在日本已經習慣騎腳踏車這件事情,但台灣的道路沒有為了腳踏車的設計,很多高度不一樣的地方,台北很容易下雨,很容易滑倒,真的真的。
Moni:今天也是,今天從小巨蛋那邊出門,帶滑板滑過去,到景美居然是在下雨。
Issei:台北的天氣很個性不好,很多變,跟女生一樣。
Moni:認真說的話,我覺得還是要打工一下,外國人的話,不只是可以拿到錢。來台灣之後做了三四個工作,可以碰到很多人,學中文也進步得很快。
Issei:高級的餐廳也不錯。
Moni:我之前在南京復興站的西餐店上班的時候,經理超靠北的,對外國人態度沒有那麼好。我跟他說話的時候,他會說「有人可以幫我翻譯嗎?」那時候就可以學到耐心,其實那時候每次下班來到北安路579號的時候,都會跟 Ichi 抱怨那個主管。
Issei:我在實踐大學的老師也會這樣,討論的時候如果聽不懂的話,老師會說「聽不懂,趕快有人來翻譯。」但算了,有時候就用日文罵他。還有,有些老人對外國人沒那麼好。
Zen:認真說的話,有時候有人對我說:「我也要去留學!」可是我問他們要做什麼,他們不知道自己做什麼。所以要來留學之前,先找到自己喜歡的東西,自己的夢想是什麼,很重要的事情。如果知道自己要做什麼,就可以跟當地的人交流溝通。
Moni:我也覺得,如果沒有主要目的只想留學的話,其實來台灣就解決這個目的了。我的話想學中文,所以我的目的是一直繼續。有些人覺得想去外國留學,會以為去留學就是主要的。去留學之後要幹嘛,這個期間拿到的東西、自己做到的事情,在日本找工作面試,可以直接講的,當我來台灣四年了,才意識到要幹嘛,不是在台灣生活而已。
恐怖經驗
Ichi:我在日本的時候,在 Domino 披薩店打工,我的主管叫鈴木桑,我跟他工作兩年多,但是去年才發現他的名字,不是鈴木。因為他以前偷走店裏的錢,所以變成 Domino 的黑名單。但是他覺得在 Domino 工作很舒服,所以他用其他員工的名字在那邊工作,我一直叫他鈴木。
Moni:我從幼稚園到高中一直在踢足球,國小四年級的時候,冬天有一個很重要的足球賽,如果一直贏的話可以到全國比賽。冬天很冷,比賽之間可以吃小小的飯糰跟泡麵,泡麵是為了可以暖身的。我們還會穿很長的運動外套。
那時候我在家人的帳篷要去加熱水,我回去選手的帳,然後我拿著泡麵要坐在小小的折疊椅,長的外套弄倒了椅子,我沒有發現所以我直接跌在地上,我把泡麵倒在我的雞雞上面。那時候我講不出來,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,我的下面超級痛,燒焦的感覺,我大叫了一聲。其他足球隊的選手們也來我們的帳篷問發生什麼事,我的隊友幫我澆冷水在我的雞雞上,那時候我還是國小四年級,不敢跟家人講,所以我到下個比賽前還躺在帳篷裏,但雞雞沒什麼感覺,我的家人聽到隊友跟他們說了,才趕快帶我去醫院,快死掉的感覺。
那時候只有急診,有很多醫生跟護士,我給他們看小小的雞雞,那個皮總共有七層,我破掉三層,如果破掉四層就沒辦法生小孩了,那時候真的覺得很恐怖。
現在好了嗎?
Moni:現在好了,現在笑就好了。
Yutaro:我的恐怖故事也是跟Moni差不多,那時候高中 17 歲認識一個姊姊,在 Disney 的 Castle跟她借充電器。所以後來去她家還給他。結果她說:「要不要看電影?」我很開心,但還沒有經驗,有種跟姊姊隨便的感覺,不知道怎麼做,差不多四五個小時,我的兩個蛋蛋 變成像滑板的Treflip(360 Filp),很像打到蛋蛋,肚子超痛的感覺。後來我坐救護車到醫院,那天已經是半夜,專業的醫生不在,我已經痛四五個小時了,醫生說痛六個小時就不能生孩子了。我就睡著了。他們說要趕緊動手術,起來以後沒什麼痛的感覺,我看到媽媽、奶奶、妹妹、醫生還有一個女醫生,我直接露著我的弟弟,我說:「喔~你們好」,感覺說什麼都騙不了,就直接說了。媽媽說:「辛苦了,我們去吃 Sukiya 吧,就回家了。」
Ichi:太恐怖了,蛋蛋 treflip。
Souta:高中的時候我坐在朋友的摩托車後面,前面有一個軍車,後面的車廂是開的,可以看到裡面的人,然後他們看著我們笑,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我前面的人喔!了一下。我們以為他們有帶槍,以為被槍打到,就停下來,結果是一隻很大的蟲,臭臭的。真的以為是被槍打到,趕快看一下安全帽。結果是臭臭的蟲。
Issei:那時候是高一,因為我們如果去泡溫泉要去鄉下,所以我們騎腳踏車去泡溫泉,那時候是凌晨,回家的路上遇到暴走族。他們就問我們去哪,我們就說我們回去而已!我們邊騎腳踏車他們編按喇叭的追我們,我們就往旁邊停,他們就來我們旁邊。但因為我們騎腳踏車,後面的人沒發現我們突然停下來就沒辦法控制速度,暴走族的的車就撞到,他們沒辦法怪我們,後來只能就叫救援,然後我們就回去了。那時候很可怕,但我們有七個人,如果要吵架我們就要準備!
Zen:去年我們要去夜店,那時候我們在排隊,那邊的男生就一直看我們,時間越過越久,男生們就脫衣服,想說他們是不是gay?他們的眼睛看起來有戀愛的感覺。那時候才知道說,原來這就是女生在夜店裡面被男生看的心情。然後有一個男生就問我:「你是gay嗎?」我說:「我喜歡女生」,問我有沒有IG ,我:「沒有」。
Issei:因為台灣很多gay ,不習慣的話會嚇到。
在你生命中停止做的所有事情中,很高興放棄過最好的事情是什麼
Yutaro:用地板打弟弟,自慰。我小時候自慰隨便做自己覺得舒服的事情,就是用地板自慰。但是聽說用地板自慰的人雞雞會很容易生病,會雞雞cancer,所以我馬上戒掉用地板自慰,這是我人生中放棄過最好的事情。
Issei:我自己沒有興趣的東西一直做的話沒有意義,因為從國小開始,老師就一直說做很多事情會有很多機會,這樣做其實學到的東西都很平均,有興趣的事情一直做會變很厲害。這件事情我後來覺得沒那麼重要,應該是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,對我來說老師說的是錯的。
我本來是足球隊的隊長,因為隊長的位置看隊員的時候,我覺得很多人是很有機會的,但如果他們沒有別人講話的話就不會變好,以前我覺得自己是對的就好,但是從那時候開始就覺得聽別人想法才可以學到很多事情,所以我現在學到的是,一直想聽別人的意見。
Ichi :我在高中打籃球的時候受傷很多次,我的胳膊壞掉五次三年以內還有動手術,所以我戒危險的運動。但我還是喜歡危險的運動。
Shun:兩年前我跟他們有過吵架,那時候我才知道對自己喜歡的人裝好人就會不被大家相信,對自己喜歡的人的話,一定要開放自己,表現自己。
Souta :我也是從國中、高中開始放棄跟不喜歡的人相處,我們沒有人喜歡跟不喜歡的人一起過時間。
可以說是,不去花時間跟不喜歡的人相處
Issei:我覺得這個很重要,人生是真的很短,自己的眼光很重要,看很多人會學到自己喜歡的人。這件事情是很棒的。